执剑情长三生缘夏临渊御泪寒小说阅读-执剑情长三生缘by冥灵君夜至不宁 第一章第六话 彻底清理最新章节小说全文阅读

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08-12 00:34:11    

一声响彻街道的嚎哭响彻街道:“我的惯儿啊!”

张家人终于惊天动地的出场了。张惯像是有感应一样,费力的睁开眼,抬头看时,只看到夏临渊的衣摆在他面前,寒渊剑已经抵在他的另一边肩膀上。

张达带着一众快走过来,一边说:“这位公子,为何要如此针对我张家。”

“针对?”夏临渊单手拎着寒渊剑:“我杀过不少恶人,区区张家,还不配我针对。”张老爷挥了挥手,李年从人群里拉出两个青年,一大一小,他仔细一看,眉眼有些像沐千颂,应该就是了。

沐千颂跟他说过,大哥二十一,名叫沐千琪,二哥十七,名叫沐千杉。

但他没见过沐家兄弟,也不知道这两个是不是真的。随意打个幌子,看看这二人的反应就知道了。

他把架在张惯肩上的剑放了下来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,问道:“我问你们,千颂在何处?”

沐千杉瞬间睁大眼,语气难掩急切:“三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?你,你把她怎么了?张谭说......”“二弟,别这样。”沐千琪打断了他,他也同样忧心:“小公子,你为何问我三妹的去处?可是她出了什么事?”

“张老爷可知道自己的儿子干了什么好事?”

张达面不改色:“公子说笑了,本官是平峦城城守,今天事发突然,犬子要与沐姑娘成亲,可是新娘子被人给抢走了,这不......”说着,下人又带上来一个女子:“沐姑娘的养母求到本官这儿,说不想让她的女儿被恶徒糟践了,本官这才匆匆赶回来。”

他说到这,沐千杉直直的瞪着他:“你敢让张惯那畜牲糟践我小妹,我饶不了你!”沐千琪也是一脸愤恨,但没有说话。

夏临渊看两人的神情不像作假,便也不再多说:“听说张家有位修为高深的门客,在下想挑战一番,不知贵府可否赏脸?”

张达不是不想答应,只是他才叫李兑出城进了山匪窝子,一时半会只怕是回不来。他使了个眼色,李年大步上前:“我表兄有事,让我先来会会你这矮个小子!”凌落辰在一旁憋笑,捡起张惯,用银针在他身上扎了几下,又把人丢回地上。

当事人抖了抖手里的剑,没羽化的修行者也想试探我?

另一边,有沐千颂带路,二人很快潜进张府,徐逸瞥见偌大的镶金牌匾,龙飞凤舞的写着“张府”二字,不由得多看了两眼:“原来朝廷官员的府门,可以挂这样的牌匾?”

夏家的生意遍布全国,甚至卖到其他国家。夏家主都没这样奢侈,徐逸一边想着,一边跟着沐千颂往下一道门摸过去。

张府的人大部分跟着张达离开了,只剩下一众女眷,凑成一堆讨论着张惯。有的说张惯终于摊上了大事,有的猜测着张达会怎么解决,还有的八卦起了沐千颂和那个神秘少年的关系。

张府很大,但两人动作很快,不一会就摸到了张达的书房。打晕看门的,两人进了房间四处查看,但除了几本账册,一些平常的大户人家都会有的诗词书籍以外,连张信纸都找不到。

“奇怪,”徐逸挠头:“张达这房间还挺干净的。”沐千颂没多想:“只能说明他是个爱看书的奸商。”二人又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找不到证据,徐逸蹲在房梁上居高临下的看了看,正看着,脚下咔嚓一声。

房梁裂开了,一副要塌不塌的架势,他正要运起轻功跳开,沐千颂突然喊他:“别动!”她指了指房梁:“里面有东西。”徐逸往脚下看去,深色的木头里嵌着银白色的东西。他用匕首刨开木头,里面竟然是明晃晃的银子。

他抽出两条扔给沐千颂:“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藏进去的。”后者说道:“说不定是我们方法不对,看来整个房梁都得检查检查了。”二人用同样的方式又搜了一圈,好家伙,所有房梁中全都夹着一层银条。徐逸小声吐槽:“难怪这平峦城看着像贫困地区,钱财都在这儿了。”沐千颂沉默不语。

他们在书架里抠出了几片草纸,写着几个的地方,还有一个固定的联系方式。

沐千颂认了出来:“这是张家城外的庄子......还有这个,就在土匪窝附近。”她心里窝火,沐家从前那么努力对抗的山匪,居然跟张家有关系。

这样看来,李兑在城外看庄子只是个理由,真正要做的是笼络那些山匪吧!

张达在处理情报方面做的还是比较干净,两人没找到他与山匪直接交易的证据,徐逸抽了几张张达用的普通的纸,找了些他写过的字,趴在桌子上开始仿写。

沐千颂好奇:“你会仿写他的字迹?”徐逸回答她:“以前看过其它识字的下人写的字,就开始仿写,发现写的很像,慢慢就会了。而且主子以前不喜欢抄书,就教我识字,让我帮他抄,这能力就练出来了。”

沐千颂若有所思:“咱们主子......是个怎样的人?经常打架吗?”

徐逸愣了一下:“有段时间......主子跟凌公子天天打架,现在,他们偶尔也会切磋,不过凌公子从来没打赢过。”

前一个问题才是重点啊,沐千颂看着他莫名自豪的样子更加好奇:“徐逸,要不你给我讲讲,主子以前都干过什么?还有承梧山一案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“这个啊,承梧山一案差不多是在两年前,那年......”

夏临渊不知他的光辉事迹被徐逸宣扬出去,还在原地没怎么动,李年拖着一条软趴趴的胳膊,满身是土,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喘着粗气。为了打的公平一点,少年连剑都没拿,只是他一拳挥过来的时候给了他一脚,他就飞出好几米,还摔了个倒插葱。

“太弱了,不知张老爷可否赏脸,让在下挑战一下。”

张达跟李年修为相差无几,真打起来也废不了多长时间。但张老爷还没傻到像自家儿子一样跑来挨揍。自称沐千颂养母的女人快步上前,直挺挺的跪在了夏临渊面前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:“公子啊,不管千颂哪里得罪了你,我给你赔罪还不成吗?”

“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只管来找我,老妇愿挨,可我的女儿还未及笄啊,你可不能对她,对她......”

夏临渊心中冷笑:“你也知道她尚未及笄,却还把她嫁出去,知法犯法,该当何罪?”

那女人哭的十分凄惨,张惯被凌落辰那几针扎清醒了,缓了一阵儿,也在边上帮腔:“你不但抢我的女人,还这样欺负我姨,禽兽!”

“你可闭嘴吧!”说话的人是沐千杉,他喊的特大声,生怕张惯听不见:“谁不知道你张惯无恶不作颠倒是非?被你祸害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公子,你别管他们!我爹就是被这个疯女人给害......”

还没说完,李年对着他就是一个耳光,再弱也是修行者,这一巴掌打的沐千杉眼冒金星,嘴角挂了血丝。

夏临渊二话没说,拎起张惯左右开弓,只听“啪啪啪啪”,他毫不客气,四个大嘴巴子愣是把张惯给抽成了猪头。地上的妇人尖叫着想阻止他,却被灵气震开。

张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你,你竟敢!”当着老子的面打儿子,这人真是一点也不含糊。

张惯又晕了,已经失去灵根的人压根不经打,如果他用的力气大,搞不好头都会给他扇掉:“张老爷,我也不想跟你多说,沐家二位公子,换你儿子,你换是不换?”事情到了这份儿上,他也不想在多绕弯子了。

这时,一直在哭的张惯他娘突然发了狠,抽出头上发簪指着沐千琪:“将我儿还来!”作为回应,夏临渊提起张惯,剑锋指着他的喉咙:“换是不换?”

靠,能不能给个痛快?

那妇人狠劲一泻,又没了主意。张达始终没搞清楚夏临渊的意图,又担心他手一抖自家儿子就没了。再混蛋那也是他的儿子啊,他身上的伤不赶紧治恐怕就永远治不好了。

一出好戏,凌落辰在后面看到津津有味,不过眼看夏临渊的耐心越来越少,他又不免担心。

上午还晴朗的天气,这会却阴沉沉的,连风都静止了。

鲜血顺着剑尖滴落,寒渊剑已经没入张惯的脖子,那妇人刚才的狠劲儿没得一干二净。她跪在地上抱着张达的大腿哭求:“老爷啊,不过是两个奴才,怎么能和惯儿比啊。”

张达也没料到这小子敢把事情做这么绝。“还望公子信守承诺。”他看着夏临渊的眼神越发阴沉:“李年,快将这两位送过去。”李年不情愿的推了沐千杉一把。

三人走近,夏临渊也拖着张惯走过去,像极了交接仪式。李年抱起张惯,瞪了夏临渊一眼,后者没搭理他,沐千琪问他:“小妹她,真的没有和公子在一起吗?”

不管张家怎么折腾他们,小妹也不能有事,她有那样远大的志向,怎么能被这样的事毁掉人生。

就在这时,城门上的鸣钟急促的被敲响,沐千杉眉头一皱:“公子,山匪进城了!”凌落辰已经走过来:“渊渊,咱中奖了,买一个送一群。”

张达的眉头忽然舒展开了。